关于一首诗的讨论: 谁将春雨化霓虹

2017/5/13 17:38:12 | 浏览 610

    

关于一首诗的讨论: 谁将春雨化霓虹


蒋淑玉


一个周日的上午,我正在家里搞卫生,忽然,“嘀”的一声,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树喜先生通过微信转发过来的一首诗。


谁将(作者紫衿)


谁将爱情削作箭,射了疾飞,飞了还返?

谁把相思描作月,圆了还亏,亏了还满?

谁把骊歌和泪写,写了还揉,揉了还展?

谁又情致调作酒,淡了还浓,浓了又淡?

谁将信誓投大海,浅的为滩,深的成渊?

谁把真爱筑作山,身在幽谷,心在峰巅!


应该说,这首“从天而降”的诗深深地击中了我。用一位著名小说家的话说,就是“身上响了一下”。那是一种“脊背的震颤”。这是很久以来少有的阅读体验。


我用脏乎乎的手飞快地在手机上回了四个字:“真是好诗!”后面打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为什么?评说一二。”树喜先生出了“考题”。


我愣了一下。说实在话,近几年来一直忙于各种繁杂琐碎事务,不但没有时间补充新的知识,就是原来仅有的一点点“老本”也差不多忘记得一干二净。如果是以往,对于这种既要考功底又要考机敏的“脑筋急转弯”,我是万万不能应付的。但那一天,这首美好的诗激发了我的灵感和“能量”,我迅速给树喜先生回了一段话:


“一是韵律美。音韵和谐,一咏三叹,朗朗上口。二是语言美。清新婉丽,洗炼明快,晓畅自然。三是意境美。旷达、空灵、超逸、流动,既有“空碧悠悠”的清奇,又有“若其天放”的疏野。四是用情深。这首诗不是“写”出来的,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直抵内心,有切肤之感。五是简朴中含哲理。明明是写情,却又不局限于“情”。日月苍穹,风花雪月。胸中丘壑,笔底波澜。人间万物,世事沧桑……尽在其中。”


接下来的几天,年底的工作忙得我焦头烂额,我顾不上询问树喜先生对这个评论的看法。但只要稍有空闲,那首诗就顽固地出现在脑海里,清晰而遥远。


这是谁写的呢?


这首诗的音律和意境虽然集中了古典诗词的精髓,但凭直觉,这应该是当代人的诗。哪个当代人拥有这般炫目的才华?“紫衿”,这好像是一个女性的名字。那么,她一定是个善感多情的温婉女子,用超拔的才情吟唱出感人的肺腑之歌。不对!我随即就否定了。这首诗虽然婉转悱恻,但清婉中见雄浑,淡朴中含深邃,媚语中隐藏着力透纸背的苍凉,穿越古今的浩翰。这种参透人生的博大不是一个小女子所能为。


或许,他是一个拥有“纳兰”风格的倜傥才子,哀感顽艳,格高韵远。也不对!纳兰性德的诗唯美有余,厚重不足,与作者的沉著、豪放相差甚远……


一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给树喜先生发去一条微信:“先生能否告知这首诗出自哪位高人之手?”树喜先生一向平易近人,往日请教他的问题总是很快就回复了,这一回却等了好一阵。


“惭愧,惭愧!那是我半夜醒来的梦呓之作。”看到先生的微信,我先是惊诧,而后哈哈大笑。一切的疑问都迎刃而解。


什么是灵感?灵感就是众里寻芳,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的绚丽。正像陆机在《文赋》中说的:“若夫应感之会,通塞之纪,来不可遏,去不可止。”树喜先生的这首“梦呓之作”可以说是对“神来之笔”的最好诠释。当然,灵感决非从天而降,也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或烟酒之类的物质刺激,而是“长期积累,偶然得之”。


树喜先生是当今著名的历史学家和人才学家,阅历丰富,博大精深,表现在诗词上,就是字里行间透着“丰厚的学养,高远的识见,睿智的思辨,飞扬的文采”,成为当代诗坛一面光辉的旗帜。更难能可贵的是,树喜先生的诗很少掉“书袋”,质朴自然,言近旨远。 “华夏正须凛冽气,秋风切莫像春风”, “人心向我难成我,天道怜勤不助勤”等,就是通俗易懂的名句。


“他是一位传播学家,更是一位眼光高远、胸怀宽广、诗词充满灵性与豪气的诗坛前辈,在他的全心支持与帮助下,一大批青年诗人茁壮成长,脱颖而出……”在2015“诗词中国”最具影响力诗人的评选活动中,有关专家给树喜先生这样的评价。毫无疑问,这个评价是恰如其分的。树喜先生不但自己在历史学、人才学和诗词学方面卓有建树,而且善于以伯乐的眼光发现人才和培养人才。近几年来,中华诗词蓬勃发展,华夏大地“新生代”诗人如雨后春笋般崛起,树喜先生作为中华诗词学会分管青年事务的副会长功不可没。


有幸“结识”树喜先生,缘于《独秀峰》的组稿。


上海才子、著名的青年企业家了凡经常在微信圈里发一些与各地师友唱和应酬的诗词,树喜先生便是其中的一位。有一天,我突发奇想给了凡留言,问他能不能帮我约一下树喜先生的稿子,作品中最好能有一两首写桂林山水的诗词。信息发出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委托别人请“大人物”赐稿,居然还“得陇望蜀”地提这样那样的要求,简直太“过份”了。


没想到热心于文化事业的了凡倒是很豪爽:“好!过几天与树喜先生一起参加一个诗词活动,我帮你约一下。”半个月后,我收到了树喜先生发过来的邮件。当我点开邮箱一看,顿时感动万分。先生所选的诗词居然全是写广西山水风光的!借名家之笔宣传广西和桂林,我肚内潜伏的这个“小九九”不但被树喜先生明察秋毫,而且还获得了大力支持,心中的惊喜和感激自是无以言表。


“大笔挥天外,涂抹雨和风。/无心飘作带,随意化成峰。/回转喜幽远,崎岖赞不平。/乡关何处是,翠幕万千重。”树喜先生的这首《漓江速写》以大开大阖、收放自如的文字描写了漓江两岸“雄、奇、险、幽”的大美风光,粗犷中含缜密,雄厚中有清新,喜欢至极。


后来我又自作聪明地在树喜先生博客上选了颇能代表他创作风格的《无题四首》。“常忆黄昏古渡头,骊歌轻解木兰舟。/镜中华发理还乱,醉里豪情放且收。/有刺有花皆是路,无风无雨亦成秋。/彩云又照当时月,人在江南第几楼?”…… 这些豪放沉雄、深邃缈远的诗深得读者的喜爱。


树喜先生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师承了著名历史学家翦伯赞先生严谨、求实的学风和文风,因此,他的诗词不但题材广泛,而且立足现实,关注民生。“数度沙尘暴,千河欲断流。欲知百姓事,请下一层楼。”这首脍炙人口的《下楼》是当代诗坛的现实主义佳作。“水色山光皆在尘,车行千里是迷津。/诗人老迈多忧患,权贵新生少爱心。/钟有古今皆警世,月无圆缺不沉沦。/潸然洒泪乾坤里,半为乡愁半为民。”(《清明之乡愁》)诗人波澜壮阔的文字里流露出强烈的忧患意识和悲悯情怀,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写到这里,微信圈里的一位朋友转发了树喜先生帮农民诗人张玉旺写的诗评《泥香阵阵漫诗坛》。在这篇文章里,树喜先生对“生于农村、长于农村,工作于斯和歌唱于斯”的张玉旺给予了热情洋溢的鼓励。他在文章的结尾写道:“我本农家子弟,和张玉旺们一样在原野上长大,在小河边戏耍。虽然寄居城市多年,喝了一点墨水和写过几篇文字,但性情深处还是土得掉渣儿的农家百姓子弟。世事沧桑万变,思想感情依旧……那种漠视大众、轻视农民的思想情绪或者文学作品,我是决不与之为伍的。”


正因为树喜先生具有这种浓厚的平民意识,他的诗词才焕发出独特的魄力。也正因为树喜先生骨子里的布衣情怀,他才能以睿智的目光、博大的胸怀在诗坛上发现新人和培养新人。农民诗人张玉旺、张小红等人,都是在他的鼓励和扶植下崛起于诗坛的。


了凡说:“树喜先生是忠厚长者,是良师,是益友”。他的话道出了众多诗友的心声。


末了,以一首拙诗表示对树喜先生的敬佩:


谁将春雨化霓虹?喜看诗坛万卉红。

梦笔生花如李杜,勇擎大纛铸奇风。



【作者简介】

蒋淑玉,广西桂林人,广西作协会员,桂林市诗词学会理事。散文被多个省市选为高考模拟题,著有散文集《遥远的琴声》

来源:吾爱诗词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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